心理散策
2026年9月10日 星期四
(2026-9-10) 比較JEPI與JEPQ
2026年8月30日 星期日
(2026-8-30) 韓仔 Leveraged ETF
韓國青年在股市、槓桿 ETF 乃至加密貨幣市場都展現出很大的賭性。
財閥(如三星、現代、SK、LG 等)貢獻了全國絕大部分的 GDP,壟斷了資源,但提供的就業機會卻不到 10%。中小企業(占就業人口 90%)的平均薪資,僅有財閥大企業的 50% 到 60% 左右,且福利、升遷機制與職業穩定度存在天壤之別。
過去依靠「努力工作—存錢—買房」的中產階級致富路徑已宣告失效。首爾房價飆漲至常人薪水難以企及的高位,年輕人體會到「再怎麼努力也買不起房」,轉而將高風險投資視為打破階級固化、追趕財富差距的唯一管道。
早在幾年前,美國主流的槓桿型ETF都見到他們的身影,持股比例達到了20%以上。一隻ETF將特斯拉押注放大了1.5倍,另一隻則三倍押注FAANG等科技股 —— 他們分別持有這兩隻ETF不少於35%和28%的份額。一隻追蹤美國上市芯片股的三倍槓桿ETF(SOXL),在韓國買SOXL的人很多,有些人甚至不知道它是三倍槓桿。
2026年,存儲股板塊的波幅更加被這類ETF推至極高。槓桿型ETF利用Swap放大market exposure,每日要rebalance,調整合約價值。價格上升時要增加合約價值;價格下跌時則要減少合約價值。
簡單asset allocation的投資者根本不用這些複雜的ETF,多數輸錢的是買入槓桿或反向的ETF,遇上危機守不住。
美股槓桿/反向 ETF 主要由 ProShares(品牌如 Ultra/UltraPro)、Direxion(Daily 3X/2X 系列)以及 GraniteShares(主打單一個股槓桿)壟斷。例如TQQQ,3倍做多納指。
近年美國監管放寬後,single stock ETFs極受散戶歡迎,槓桿上限通常為 2 倍。例如TSLL,Direxion的2倍做多TSLA。
2026年8月29日 星期六
(2026-8-29) 反向類ETF
有一類ETF是反向,例如SH就是提供 S&P 500 指數「單日」反向 -1x 的報酬。
設計這類ETF的主要原因是繞過comliance,許多退休基金、信託基金或特定機構投資人受限於法規,禁止直接進行衍生性商品交易(如期貨、選擇權)或融券操作。但買入 SH 這類「現貨 ETF」完全合規。
反向ETF通常都會有volatility drag的缺點,因為每日複利計算的關係,當市場處於區間震盪、多空拉鋸時,淨值會隨著時間被長期磨損。
(2026-8-29) 指數投資的演變
指數化投資的概念最早出現在1960年,由 Edward F. Renshaw 和 Paul J. Feldstein 提出。他們在《財務分析師期刊》(Financial Analysts Journal)上發表文章,對當時主流的主動管理基金提出了質疑。當時,市場上的投資基金多由基金經理主導,他們的目標是透過選擇優質的投資標的來超越市場的平均表現。然而,Renshaw 和 Feldstein 懷疑這些基金能否穩定地擊敗市場,並指出管理費用和操作成本過高,可能並不值得。於是,他們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:成立一種「無管理的投資公司」(Unmanaged Investment Company),其唯一目標是追蹤市場的平均表現或指數。
依然只是一個學術概念,尚未進入主流投資市場。直到1971年,這一概念才真正進入實踐。當時,富國銀行(Wells Fargo)的管理科學部門由 John Andrew「Mac」McQuown 領導,他們為機構投資者創建了全球第一個指數基金。這個基金的目標是為大公司、機構和退休金計劃提供一種低成本且穩定的投資選擇。新秀麗(Samsonite)公司決定將其退休金計劃中的600萬美元投入這個指數基金,這一決策最終推動了這項計劃的實施。從此,機構投資者開始逐步接受指數化投資的概念,指數基金也在市場上獲得了更多的認可。
普及真正開始於1976年,當時先鋒集團(Vanguard)的創辦人 John C. Bogle 推出了第一個面向普通投資者的指數基金。Bogle 堅信,普通投資者應該有機會以低成本的方式參與市場,並享受多元化投資的好處。他推出了「先鋒500指數基金」(Vanguard 500 Index Fund),這個基金追蹤標準普爾500指數(S&P 500 Index, Standard & Poor’s 500 Index,標準普爾500指數),為零售投資者提供了一個高效且低成本的市場投資工具。
在 MPT 提出之前,投資者往往只關注個別證券的回報,而忽視了它們之間的關聯性和整體風險。Markowitz 則主張,透過分散投資(Diversification),投資者可以在保持回報的同時,降低整體的風險。這一理論為指數化投資奠定了理論基礎,因為指數基金本身就是一種高度多元化的投資工具,它追蹤市場指數,並將投資分散在眾多公司上,降低了個別公司的風險。
1990年,指數化投資迎來了另一個重大突破——指數股票型基金(Exchange Traded Funds, ETF,交易所交易基金)的誕生。ETF 是一種追蹤特定指數的投資產品,與傳統的指數基金不同,ETF 可以像股票一樣在交易所中自由買賣,這為投資者提供了更高的靈活性。
第一個 ETF 是「多倫多指數參與股份」(Toronto Index Participation Shares),它追蹤的是多倫多證券交易所的 35 指數(Toronto 35 Index)。
(2026-8-29) 3110
2026年8月26日 星期三
(2026-8-26) Volmageddon
2026年8月25日 星期二
(2026-8-25) EWJ與DXJ
日本股市受惠於公司治理改革、企業獲利強勁以及外資大量流入,股市近年的漲幅巨大。
目前在美股市場規模最大的日股ETF應該是EWJ,225億美元的規模,早在1996年已經成立,30年了!
管理費約0.5%,息率3.74%。對追求現金流的投資者很不利的一點是面對Double Withholding Tax,日本政府抽15.315%,美國政府再抽30%,到手只剩60%。
另一個問題是匯率風險,EWJ没有currency hedged,若日圓貶值,會吃掉部分股市漲幅。當然若日圓升值,換算回美元/港幣的回報會增加。
有隻HEWJ持股完全複製EWJ,但用currency forwards對沖了匯率風險。規模很小,可能因為被另一隻同樣做了匯率對沖的DXJ搶佔了市場。
DXJ在20年前成立,持股的設計明顯是要賺日圓貶值。公司超過 80% 的營收來自日本本土的企業會被直接剔除。例如日本本土的電信巨頭(NTT、KDDI)、純內需零售商、地區性銀行或電力公司等,都會被擋在門外。只有海外營收佔有相當比重的企業(如豐田汽車、索尼、三菱重工、信越化學、東京威力科創等)才能獲選納入。當日圓走弱時,日本出口巨頭將海外獲利換算回日圓時會產生龐大的匯兌盈餘,帶動股價大幅上揚。
對比EWJ,直接買下日本市值最大的前幾百家企業,包含內需型(如本地銀行、零售、電信)與出口型企業。
2026年8月24日 星期一
(2026-8-24) TLT
TLT (iShares 20+ Year Treasury Bond ETF) 目前市值460多億美元,息率約4.78%。早在2002年已經成立。存續期間長達 16–17 年,對利率極度敏感。減息能帶來顯著的資本利得;但在升息或長端利率上行時,價格回撤風險較大。
長期美債殖利率持續攀升,其中 30 年期美債殖利率一度衝破 5.3%,創下近 20 年來新高。市場正在拋售美債,導致許多持有舊債的投資者面臨帳面虧損。
美國財政部似乎與美聯儲唱反調,當美聯儲透過QT減持國債以收緊金融環境,財政部卻借短支長,發行大量短期國債,減少發行長期國債,實施Shadow QE,排擠了Fed貨幣政策的主導權。
如果現在發行大量 30 年期長債,美國政府未來 30 年每年都要支付 5% 以上的高利息。發行 1 年期以下的短債,能讓政府保留彈性,賭未來降息時能以更低利率轉融資。
背後的鏈條及機制是:
貨幣市場基金(MMF)與金融機構手握大量短期流動資金,對高收益的國庫券(T-Bills)消化能力強,能快速幫政府籌措巨額資金。
前幾年貨幣供給充沛時,貨幣市場基金將數萬億美元停放在美聯儲的 RRP 機制中,賺取美聯儲提供的無風險利息。
停留在 RRP 裡的資金直接存於美聯儲帳上,並未在金融市場中流通。
為了順利賣出短債,財政部設定的短債利率略高於美聯儲的 RRP 利率。貨幣市場基金於是從 RRP 撤出,轉去購買短債。2023 年 6 月美國國會通過債務上限後,財政部大幅發行短債,使 RRP 餘額在約 18 個月內迅速降至 2,000 億美元以下。
這些資金流入財政部在美聯儲開立的「國庫通用帳戶」(TGA, Treasury General Account)。
財政部將 TGA 帳戶裡的錢花出去(支付承包商款項、公務員薪水、社會福利給付、基礎建設開支等)。
收到款項的企業與民眾將錢存入商業銀行(如摩根大通、美銀)。商業銀行存款增加,金融體系的總流動性(Liquidity)上升。
前提是美聯儲 RRP 池子裡要有足夠的閒置資金。當 RRP 餘額從高點降至近乎乾涸時,財政部若繼續大量發債,就無法再從 RRP 抽水,而必須直接從商業銀行的準備金(Bank Reserves) 抽走資金。屆時金融體系的流動性將迅速收緊。
2026年8月21日 星期五
(2026-8-21) 港股ETF市場
港股上市的 ETF 資金高度集中在港股指數(如恒指、科指)與中國概念(如 A50、科技股)。雖然近年推出了美股指數、黃金、虛擬資產及沙特 ETF,但整體選擇與美股覆蓋全球各行業、各國主權債、主題型及主動管理型的廣度及規模都無法相比。
像資產規模最大的2800盈富基金,只有1378億港元。2020年推出的規模只有639.23億港元。還有一隻比較受歡迎的3416,也只有224億港元。對比我買入的SCHD,已經高達1000億美元以上。
規權影響到流動性,還有明顯的管理費差異,港股ETF同類型的都比美股ETF高。例如VOO規模夠大可以壓低至0.03%,港股則在0.1-1%。
美股由 Vanguard、BlackRock、State Street 等巨頭發動了長達數十年的「價格戰」,大型指數 ETF 的費用率已趨近於零;而港股 ETF 由於整體規模較小、規模效應不足,基金管理費及營運成本相對高昂。
其中一個原因是香港散戶偏好高波動、槓桿產品或短期個股,香港市場的衍生權證(窩輪)與牛熊證(CBBC)極為發達,吸走大量短線散戶資金,削弱了對指數型 ETF 的需求。
另外,美股有源源不絕的退休金資金定期定額流入ETF,401(k) 與 IRA 等養老金體系構成強大的買盤支持。
2026年8月20日 星期四
(2026-8-20) primary market redemption arbitrage
ETF的股票是放在信託中,而ETF本身可以理解為交易工具,信託存起的股票並没有進行買賣。理論上價格受買賣影響,有機會脫離NAV。
發行商賺的是管理費,負責發行及管理。ETF可以做到緊密追蹤NAV,即資產價格總和,就是靠ETF creation,當ETF價格高於NAV時,會有market maker在市場買入股票,換回ETF出售,從而套利。發行商也不介意,因為偏離NAV太遠,ETF會失去吸引力。
同理,當ETF價格低於NAV時,market maker就會買入低價的ETF去換回股票,即ETF redemption。
除了market maker,還有一類稱為AP,authorized participants,如Goldman Sachs、Morgan Stanley。現實中可以是同一機構,可以理解為批發商。ETF的creation及redemption就是AP跟發行商之間進行。MM則可以理解為零售商,跟AP及二級市場在進行交易。
這班MM手上會有一定倉位,dealer inventory。這類in-kind transaction因為不涉及現金,不會產生稅收。
這種套利散戶難以做到primary market redemption arbitrage,除了creation unit有資金門檻(25000-10萬股),專業機構的程式盤在微秒內已經利用專用的gateway及HFT系統吃乾抹淨價差。
2026年8月19日 星期三
(2026-8-19) 股債策略回測
以追蹤 60/40 股債組合的代表性 ETF(如 iShares AOR 或 Vanguard VBIAX)整體回報趨勢計算,2021 年至 2026 年的逐年走勢如下:
• 2021 年: +13% ~ +15%
• 2022 年: -16% ~ -17%
• 2023 年: +14% ~ +18%
• 2024 年: +11% ~ +14%
• 2025 年: +12% ~ +18%
(2026-8-19) 股債組合
2026年8月17日 星期一
(2026-8-17) VNQ
今日翻看VNQ,2022年跌去26%,今年已經重回高位。
VNQ 持有美國商業地產、住宅、數據中心、物流倉儲等實體不動產投資信託(REITs)。
對比港股領展房產基金(823) ,2019年跌足5、6年仍未回到高位。想起也感到慶幸,我没有輸錢純粹因為没有耐心坐倉,微利就跑了,當時的氛圍十分流行這種投資。
REITs 商業模式依賴高度槓桿,透過發債與銀行貸款購買地產。前幾年的低利債券到期後,被迫以 6%–8% 甚至更高的利率重新融資(Refinancing),導致財務利息支出暴增,嚴重侵蝕應稅利潤與可分配股息。
疫情過後,工作與消費習慣發生了永久性改變,紐約、舊金山、倫敦等大城市的辦公大樓空置率創歷史新高。
相對堅韌的只有數據中心 REITs(如 Equinix - EQIX,受惠於 AI 算力需求)、物流倉儲(如 Prologis - PLD,受惠於供應鏈重組)、基礎設施(電信鐵塔如 AMT)。
當美國短債或高評級公司債動輒達 4%–5.5% 且風險極低時,股息率僅 4%–5% 的傳統 REITs(如 VNQ)顯得毫無性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