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很多學者的所謂解釋,其實都不太信服,這一篇是我自己的腦洞,讀者可以姑妄聽之:
周易爻辭乃實錄,卦爻辭並不是後人憑空虛構的哲學寓言,而是上古巫史對當時發生的重大事件、自然異象、祭祀占卜結果的真實筆記與紀錄。
在爻辭中,我們能清晰看到文王時代乃至周人祖先留下的真實事件與人物,例如:
「帝乙歸妹」(泰卦六五、歸妹卦六五): 記錄了商王帝乙(紂王的父親)將妹妹嫁給周文王(姬昌)以進行政治聯姻。
「高宗伐鬼方,三年克之」(既濟卦九三): 記錄了商朝英主武丁(高宗)遠征西北邊陲鬼方的戰役。
「箕子之明夷」(明夷卦六五): 直接點名了紂王的叔父箕子在商末裝瘋賣傻以避禍的事件。
「喪牛於易」、「喪羊於易」(大壯卦、旅卦): 記錄了周人祖先王亥在易水一帶從事貿易商業的史實。
上古時期生態環境與今日截然不同,黃河流域濕熱,可能存在某種大型水陸兩棲巨獸(古人稱之為龍)。當農民在耕地(田)時目擊到這種龐然大物,這就是極其罕見的吉祥或警示預兆,故紀錄為「見龍在田」。
《左傳·昭公二十九年》:明確記載「秋,龍見於降郊」(魏獻子問龍於蔡墨,蔡墨回答古代有專門養龍的官職,如「豢龍氏」、「御龍氏」,並認為龍是真實存在的動物,只是後來失傳或罕見)。
乾卦的爻辭可能是一組對某次(或多次)重大「見龍」異象的連貫觀察筆記:
1. 潛龍勿用:在深潭或地下發現了蟄伏的巨龍/大蛇,此時不可輕舉妄動(勿用)。
2. 見龍在田:大龍從水裡爬了出來,出現在了農田裡,大家紛紛前往查看(利見大人/大物)。
3. 或躍在淵:大龍在深水潭中騰躍翻滾,聲勢浩大。
4. 飛龍在天:遭遇狂風暴雨(或龍捲風/強對流天氣),大龍隨風雲升騰於空中(或古人在雷雨天看到巨龍狀的雲氣與閃電)。如果是一條大蛇(哪怕重數十公斤重),只要它剛好處於龍捲風風眼的正下方或邊緣,強大的上升氣流絕對有能力把它強行帶上天空。
5. 亢龍有悔 / 龍戰於野:龍登上了高陸或發生纏鬥,最後擱淺死亡(「其血玄黃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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