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感覺榮格有很強的玄學天賦,生在中國可能更好;相反,另一位祖沖之,個人認為生在歐洲,站在更多數學巨擘的肩膀能有更輝煌的成就。
榮格這種思想很難在西方生存,會飽受批評。晚年關於神秘主義、煉金術、易經的研究,雖然未被直接歸類為傳統宗教意義上的「異端」(Heresy),但長期被主流經驗主義科學視為「邊緣科學」(Fringe Science)甚至是「偽科學」(Pseudoscience)。
他能站得穩,很可能是因為有真正的大師背書。共時性理論就是他與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、量子力學奠基人之一沃爾夫岡·泡利(Wolfgang Pauli)長達數十年合作討論的結晶。
泡利發現,量子力學中的「波函數塌縮」、「量子糾纏」等現象,同樣打破了經典物理學的傳統因果律。宇宙的底層可能存在一種「心物一元」的單子(Monad)結構,精神(Mind)與物質(Matter)只是同一某種未知實體(Unus Mundus,一元世界)的兩個側面。
我個人觀點是時間拉長百年,那些保守的學術派才是愚昧。種種強行解釋,自以為科學,有多可笑。主流學術界往往被特定時代的「範式(Paradigm)」所禁錮。當遇到無法用現成框架解釋的宏大現實時,保守派不是去拓展認知邊界,而是削足適履地把複雜的宇宙強行塞進狹隘的公式裏,或者乾脆斥為迷信。
在 1960–1970 年代,全世界的科研機構篩選了數萬種化學化合物和幾百種中藥單方,試圖尋找抗瘧疾藥物,但青蒿(Artemisia annua)的抗瘧效果一直極不穩定,甚至一度被主流藥理學實驗判定為「無效」而準備放棄。
典籍明確記載:「青蒿一握,以水二升漬,絞取汁,盡服之。」
當時所有的現代藥理學研究員,都習慣性地採用現代加熱煮沸(煎劑)的方式提取中藥成分。然而,青蒿素的分子結構中含有一個極其不穩定的過氧基團(Peroxide group),一經高溫加熱就會被徹底破壞,失去藥效。
葛洪在千年前特意寫下「絞汁」(冷浸絞汁)、而非「煎服」,精準避開了高溫對有效成分的破壞。
屠呦呦正是敏銳地覺察到了這一細節,改用低沸點的乙醚進行低溫萃取,才終於成功提取出了100%抑制瘧原蟲的青蒿素。青蒿素挽救了全球數百萬(特別是非洲地區)瘧疾患者的生命,實證結果打臉了所有的質疑,諾貝爾獎才在2015年遲遲頒發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